题记:每一份初心,都有滚烫的来路;每一份信仰,都有具体的注脚。在这里,我们回溯入党那一刻的庄严与炽热;在这里,我们讲述工科人实干笃行的故事……愿每一个故事,都能成为精神“源代码”,提醒我们为何出发;愿每一次分享,都能化作暗夜灯火,照亮我们前行之路。
各位同志:
大家好!六月是我的政治生日月。站在这里,仿佛又回到了2004年,那个我在党旗下举起右拳、庄严宣誓的日子。若要问我为什么入党,其实,我的答案不在大学的课堂里,也不在厚厚的党章里,而是在我童年的记忆深处,在那段名为“成长”的旧时光里,那有关“奉献”,有关“责任”,有关“血脉相连”的故事。
小时候,我最爱“探险”的地方,就是家里的那个五屉柜。柜子里锁着的,不是玩具,而是我父母的“勋章”——那是上世纪90年代初,他们作为义务普查员,参加第四次全国人口普查时的见证。白天,他们挨家挨户敲门登记,嗓子哑了就喝口水润润;晚上,就趴在饭桌上,把数据一笔一划地誊写到表格里。那个褪了色的红袖套、那枚小小的普查员徽章、那本封皮磨得起了毛的走访笔记,我母亲至今都舍不得扔。她说:“这不仅仅是几张纸,这是我们替国家‘点名’过的证明。”那时候我不懂什么叫“奉献”,但我知道,父母用行动教会了我第一课:为人民做事,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荣耀。
后来,我父亲担任了街道办事处主任。印象最深的是我读小学一、二年级的时候,街道财政极度困难,工资发不出来,我父亲领到的全是一张张“白条”。可即便如此,每当乡里召开大会,他依然会郑重地换上那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,提前入场,认真审议,庄严举手。我曾懵懂地问:“爸,都没工资了,您怎么还这么认真?”他摸摸我的头说:“这是我的‘责任',不能不去,更不敢敷衍。”那一刻,会场里肃穆的气氛,还有国歌奏响时父亲那挺直的脊梁,像一尊雕像,深深地烙进了我年幼的心里。
如果说父亲的背影给了我信仰的轮廓,那么1998年的那个夏天,则给我的信仰注入了滚烫的热血。那年,我们就住在长江边的小镇上。洪水肆虐,大到什么程度呢?我记得江岸涨水前密密麻麻爬满了平日里少见的食指粗的蚯蚓,那是大地在恐惧中发出的喘息。晚上做梦,梦里全是江堤垮了、房子被淹了,幼小的心灵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是无助与绝望。就在大水即将漫堤的危急时刻,朱镕基总理、温家宝副总理先后来到了荆江大堤——来到了我们家乡调弦口。“严防死守,确保大堤安全!确保人民生命财产安全!”那斩钉截铁的话语通过大喇叭传到千家万户。堤上,是人民子弟兵用血肉之躯筑起的长城;堤下,是我们守望相助的家园。抗洪胜利撤军那天,沿江公路被乡亲们围得水泄不通。大家敲锣打鼓,把煮熟的鸡蛋、舍不得吃的水果、亲手做的小礼物和卡片拼命往军车上塞。我挤在人群中,看着那些浑身泥浆、满脸疲惫却依然向我们敬礼的战士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。那一刻我真正明白:这个党,是和人民血脉相连的;这支队伍,是真的拿命在守护老百姓!
再后来,是香港回归、澳门回归,全家人守在电视机前,当国旗升起、国歌奏响时,每个人都在悄悄抹眼泪。这些记忆的碎片拼在一起,便是我入党初心最生动的教科书,也是我信仰开始生长的地方。
带着这份认知,2002年大一入学,我第一时间递交了入党申请书。2004年,我终于如愿站在了党旗下。那句“我志愿加入中国共产党”,对我而言,不是一句空洞的口号,而是我对童年所有感动与信仰的郑重回应。
如今,二十多年过去了,那个旧普查笔记本依然躺在家里书柜的最上层。今天过政治生日,我问自己:我是否还像父母那样,保持着那份朴实的担当?我是否还记得调弦口大堤上,军民相拥时流下的泪水?
我的答案是——一辈子不忘记,一辈子照着做!

